“两千三。”
“两千六,不能再少。”
“两千四,我替你包门口那块招牌重新刷漆。”
女人愣了一下,然后摆摆手:“两千五,要就要。”
“成交。”
蛊雨从布袋里数出十五张千元大钞。
女人接过钱往围裙兜里一塞,从腰间解下一串钥匙,摘下其中一把递过去。
“呢个系卷帘门,后门个条钥匙唔见咗,你自己配。”
蛊雨接过钥匙。
铁门拧开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刮擦声,一股霉味和鼠尿味扑面而来。
她往里看了一眼,木架子都糟了,地上积了一层灰,角落里几个烂纸箱里还有前手留下的碎报纸和几根生了锈的仓鼠跑轮。
后头的小隔间里搁着张塌了半边的行军床,床头贴着张发黄的明星画报,画报上是九十年代初的港姐,笑容灿烂,和这间屋子格格不入。
蛊雨拉了一下电灯绳,头顶那盏钨丝灯泡亮了,光线黄得发红,照得满屋子的灰尘像细雪一样浮在半空。
她站在屋子中间,环顾一周,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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