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意气用事。”
蛊雨系好最后一条银链,转过身面对他。
她的眼睛很黑,像深水埗巷道里那种从未见过天光的暗渠的水。
“你帮了我,我真的很感激你,但我知道你不想让我住在这里了,所以我听你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你别担心,我有好毒蛊虫,不会出现危险的。”
阿龙张了张嘴。
“……好。”
他听见自己说。
“那我走了。”
她侧身绕过他,往门口走。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银饰轻轻响了一声,带着股山草药混着银器氧化特有的、发涩的金属味。
阿龙站在原地没动,两只手插在裤兜里,指头掐着大腿肉。
他可以拦她,也可以说一句我不是这个意思,但那些话在他舌头上转了转,又被自己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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