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酒吧的次数不多,这里没让我感受到丝毫不适。
我很认可酒吧主人的品味。
我记得这似乎是姐姐某位朋友的店,但我常年不在临洲,在这边人际关系不丰富。
简单来说就是不认识。
“一杯阿佩罗橙光。”
我没想着喝醉,低度数足矣,曾经我和薄怀絮去过酒吧,这是她推荐过的酒。
微苦带甜,回味干净。
再一次喝这一杯,心境全然不同。
我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浅浅地啜饮。
视线落在四周,似乎每人都结伴而来,我心中情绪微妙。或许今天找人不会成功,这问题虽迫在眉睫,但我还没说服自己接受。
薄怀絮记得我的发情期,前几日就发了消息,言语间恳求意味更浓。
但我拒绝了。
这杯小橙光已经被我喝了大半,酒精或许是美妙的,这点度数虽不会让我醉,但我此时心情已经与刚刚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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