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想起方才庙里那对滚了半圈的筊杯，忍不住轻笑：「那乾脆让吴凯多掷几次，先把笑筊用光。」
「说不定真的有用。」林曜也笑了。
笑意慢慢淡去。他们又走了几步，小禾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小心翼翼：
「公司那边……你打算怎麽回覆？」
林曜的脚步慢了下来。这个问题，他其实在心里绕了好多天。
「我想，」他缓缓开口，「等资格赛结束再回覆。如果幸运进入下一阶段，我们再重新打算。如果没有……」
他停了一下，笑了笑，语气轻松却坚定：
「那我就去上班。」
小禾转头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护城河的水无声地流着，远处的火车站传来一声低沉的汽笛。
距离夜巡的那一夜，还有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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