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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咸鱼挤一张床挤出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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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澡堂后入CCS满她肩窝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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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澡堂门,风一吹,两个人同时打了个哆嗦。巷子里黑,路灯坏了两盏,她走在他前头,脚上趿着澡堂那双破拖鞋,走两步回头一次,说五块钱你也要对半分,他说说好我请,她说你请了你就想占我便宜,俩人已成年了谁也不欠谁。走到厂门口她忽然停住,转过身,从兜里摸出三张一块的塞进他手里,说澡钱我出,别的账另算。他说什么别的账,她说你心里清楚,说完自己往前走,拖鞋啪嗒啪嗒响。

        第二天下午两点她照样去车间上夜班,走之前把一盒牛奶放在他枕边,说搬货的,别半路晕了。他睡到十一点才起,肩膀那两道印一按就疼,手掌上的纸壳口子结了一层薄痂。夜里十一点半换班吃饭,她坐到他旁边,腿还是肿的,脚后跟贴着一块创可贴,她把盒里那块豆腐夹给他,说吃吧,搬货的。他咬了一口,说今晚还去澡堂吗,她嚼着饭说去,五块我出,你别想再占便宜。他说行,她说你答应得这么痛快,是不是又攒着什么坏。他说不敢,她说你不敢的时候最敢。

        第三个夜班收工,流水线上的最后一箱礼盒封完口,车间里鼓掌,组长喊了收工。她走出车间的时候腰直不起来,他扶着她的胳膊,她一把甩开,自己走,走到巷尾澡堂门口才停,回头看他,说今天老张头在,他说老张头打瞌睡,她说打瞌睡也不行。她掏了十块钱递给门房,说两位,里头水新添的没有,老张头说刚添的,她说那正好。

        堂里雾气比上回更厚,她脱了衣裳先下水,泡了两分钟朝他伸手,把他拽进水里,水漫过两个人的肩膀。她背抵着池壁,两条腿分开夹住他的腰,自己动,腰往下沉,臀往上抬,一下一下坐到他根上,坐得水花溅到他下巴上。她说这回我自己来,他说你行吗,她说不行你也得接着。她越坐越快,穴口绞着一抽一抽地吞,吞到后来腿抖得撑不住,整个人往下滑,他掐住她的胯把她提起来,从底下往上顶,顶得她后背在瓷砖上一下一下地磕,磕得那声音混在池水翻泡的动静里,谁也听不出来。

        她泄的时候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一声没出,只有肩膀抖,抖得他扶不住她。他把她翻过去趴到池沿上,从后头又顶了十几下,最后抵到底射了,精液又落在她肩窝上,淌进脊沟。她抬起头,肩窝里一片白,她瞪着他,从池沿上捞起搓澡巾,说陈狗剩,你等着。他往后退了一步,她搓澡巾抽过来,抽在他肩膀上,抽完自己先笑,笑到一半弯下腰咳,水汽呛的。

        两个人又滑回大池里消暑气,水漫到下巴,池底的水泥缝里沉着上一拨人搓下来的灰泥,她一脚踩上去,哎哟一声把脚抬起来,脚底板沾着一团白泥。他伸手替她把脚捞过去,攥住脚踝往自己这边带,从池边的铁盒里摸出指甲刀,一下一下给她剪脚趾甲。她脚趾头一剪就缩,缩了三回他把她的脚趾头按住,说你别动。她说你手这么凉,他说池水凉。她说池水凉你还握着我脚,他说你脚心热。她把另一只脚也伸过去,说一起剪,剪完给他看,说这双脚走了一天车间,指甲缝里全是塑料袋的碎屑。

        她靠着池壁闭眼,眼皮底下青黑,说车间那个姓吴的组长,加班费一小时三块,别人四块,她三块,理由是她手脚慢。她说她手脚慢?她一天封两千个袋,手背上全是封口机烫的水泡。她说她去厂办说过,说完了第二天就把她从贴标挪到封口机,贴标坐着,封口机站着。他说你告状告出水平了。她说告出个屁,她说她明年开春就不干这个超市了,她说她妈又给她找了个相亲的,在县城开三轮的,离过一回,带一个孩子。

        她说她妈开口就要十六万彩礼,少一分都不谈。他泡得眼皮发肿,说十六万他搬十年货也搬不出来。她说你搬十年?她说她站十年也站不出来。她说她妈把她养到二十五,说不能白养,她说她哥结婚她妈掏了八万,轮到她就要十六万,说这叫行情。他说这行情谁定的。她说她妈定的,她说她妈还说要是不谈就让她回乡下,说镇上食品厂一个月两千三也够她活。他说不嫌少。她说嫌少有什么用,她说她夜里站十二个钟头,腿肿得鞋脱不下来,她说她一个月挣的两千三全打回去,一分不留在她卡上。

        她说着把脚往他大腿上一搁,脚心贴着他大腿内侧慢慢蹭,蹭了两下自己先笑了,说你给我剪了脚我伺候你一下。她弯下腰,水面没过她的肩膀,只有头顶露出来,手在水底下握着他,掌心裹着上下套,套得慢,指腹压着顶端那道缝来回抹。她说她见过他硬的样子,也见过他软的样子,她说软的时候像一根泡发的粉条。他说你嘴里有点数。她说我要有数就不站流水线了。

        她把他往池壁方向带,自己转了个身,面对面跨坐到他腿上,两条腿分开放在他腰两侧,沉下去坐住,坐得水面涌起一圈浪。她低头吻他,嘴唇肿着,嘴里全是池水的味道,舌头伸过来跟他舌头搅,搅得两个人都呛了一下,咳完接着亲。她亲着亲着往下含,含进去之后抬头跟他嘴对嘴换着来,含两口,亲一口,亲的时候穴口在他小腹上蹭,蹭得他大腿发软。她说她今晚要把这五块钱泡回本。他说你泡回本我亏大了。她说他亏不了,说着整张嘴又含进去,喉咙一缩,吞得他腰往上顶,她掐住他肩膀把他按回水里。

        他两根指头抹了皂液,从她穴口慢慢顶进去,两根一起,指节弯着往上一勾一勾地按,按得她整个人从水里往上挺,挺得肩膀离开水面又落回去,溅起的水泼在他脸上。她穴口里的肉一层一层裹着他的指头,绞得他指节发麻。他另一只手从后头绕过去,一根指头抹着她后庭外头转圈磨,磨得她整个人一抖,说你要进来就快点,磨得她难受。他说你先让我把手指腾出来。她说你嘴里叼着不行吗,他说没试过。她说你试试,说完自己往下坐,坐得他的指头往里陷,她吸了一口气,脚趾蜷起来抠进他大腿。

        她把他手指叼住的那只手换到前头,自己骑到池沿上,屁股坐在水泥沿上,两条腿挂在池外头,弯腰握住他的根对准穴口,慢慢往下坐。坐到底她停了两秒,抬头看天花板,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嗯。她自己动,臀往上抬再往下坐,坐一下池沿上的水花溅一下,坐得快了水泥沿磨得她大腿根发烫,磨得发红。他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两下快一下慢,慢的那下抵着她里面那块软肉碾,碾得她小腹抽筋,腿抖得撑不住池沿,整个人往下溜,他攥住她手腕把她提回来。

        老张头这时候端着水壶进来添水,壶嘴冲着大池,他们俩同时僵住。她骑在他身上,穴口还含着他整根,两只手撑在池沿上,一动不敢动,水底下他的根插在她里头,谁都不敢喘。老张头添完水嘟囔了一句水开得太早,又摸了摸池边的温度计,说这池子再泡下去要煮虾了,说完出去把门帘放下。门帘一落,她张嘴就骂,骂他差点憋死她,他掐着她腰重新动起来,比先前更狠,她第一声没忍住,喊出来半句又咽回去,喊成了一声怪叫,喊完自己拿脑袋撞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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