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珏看了一眼，点头道：「这件不错，试试吧。」
裴知珩侧头看他。
「你倒是比我还有主意。」
「总比你挑到天黑要好。」
裴知珩失笑，拿着衣裳进了里间。
片刻後，他重新走了出来。
雾青蓝色的衣袍衬得他整个人多了几分清朗，袖口的竹纹随着动作若隐若现，既不张扬，又与他平日温润的气质十分相衬。
谢凌珏原本还在看掌柜递来的其他衣料，听见脚步声，抬头望去，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停了停。
裴知珩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
「如何？」
谢凌珏看了他片刻，才道：「很好看。」
裴知珩抬起眼，似乎没料到他会回答得如此直接。
「你今日倒是坦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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