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珏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将人往自己身侧一带。马匹擦着两人身前掠过，扬起一阵尘土。
待一切平息，四周竟安静了一瞬。
谢凌珏低头看他。
「站得稳吗？」
男子怔了片刻，随即站直身子。他比谢凌珏略高一些，此刻垂眸望来，倒让谢凌珏难得需要仰起一点头。
「无妨，多谢将军相救。」
他的声音温和清朗，说话时不疾不徐，连方才那一瞬的惊险也没能乱了他的神色。
谢凌珏松开手，目光落在他怀里那叠书上。
「命都快没了，还惦记着这些书？」
男子低头看了看书册，竟认真地答道：「将军此言差矣。命自然重要，可这几本书若是丢了，未必寻得回来。」
谢凌珏眉梢微挑。
他见过怕死的，也见过不要命的，倒是头一回见有人差点被马撞上，还能一本正经地同他讲起道理。
「你倒是惜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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