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青轻笑,可能尚倚和她是一类人吧。
因为她也有一些不想说的事,有一些问不出口的问题。
“走吧。”瞿青说。
她们沿着步道往上走。步道是木栈道,沿着新店溪的支流蜿蜒而上。两旁的树木茂密,榕树的气根垂下来,像老人的胡须。阳光从树冠间漏下来,在地上洒落斑驳的光点。溪水在旁边流淌,声音清亮,偶尔有白色的鹭鸶从水面掠过。
尚倚走在前面,步子轻快,像一只在林间跳跃的鹿。她时不时回头,指着树上的松鼠、溪边的野花,或者远处山腰的一栋白色房子,说:“你看那个!好可爱!”瞿青跟在后面,喘息渐渐加重。她的身体太久没有运动,爬了几十级台阶就开始冒汗。
尚倚停下来等她,双手叉腰,歪着头看她。
“你体力好差哦。”她说。
“我知道。”
“你都不出门的吗?”
“……”
尚倚笑着伸出手:“来,我给你搭把手。”
瞿青二话不说地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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