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看到了,我的乳头上,有穿过孔的痕迹。
是谢丞锦穿的,原先戴着乳钉,跟他分开后,我就把乳钉取了,过了三年,孔基本上已经长合了,但还是有明显的孔印。
他应该是在判断我能接受的调教程度,果然,他开口,“没想到,你玩得挺开。”
我后背僵了僵。
“看你的脸,我还以为,是一碰就哭矫情那一挂的。”他声音依然是低沉带冷的,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确实,作为老手,肯定想带个玩得开的走,所以刚开始他应该没看上我。
这会儿看到了乳孔,才来了兴致。
其实我也不清楚,圈里哪种程度是算玩得开的,之前都是谢丞锦主导。
哭过吗?记忆中好像没有,连穿孔那一次也没哭。
每一次被谢丞锦调教,好像都很喜欢,那种疼只在身体上,被谢丞锦那样对待,心里是开心的。
我摇摇头,又连忙开口,“没有,没哭过。”
“长得清秀,脱了这身衣服,浪起来应该很有反差。”他从口袋里掏了两个乳夹出来,就这么放到吧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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