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从心里蔓延上来的尴尬、局促。
整个人好像突然从噩梦中被惊醒过来,后背瞬间都是冷汗。
“谢、谢丞……锦。”我下意识开口,声音却是哑的。
三年多没见,他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经常这样?”谢丞锦站起身,好像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三年前他对我的调教频繁到几乎每周都会进行,我有多沉迷于性欲,他是最清楚的。
离开之后,继续找别人做这种事情才是正常的。
我张了张嘴,这幅样子说什么反驳的话都苍白无力。
于是在他眼里,我不知廉耻自甘下贱的无所谓表情,激怒了他。
他看起来好像除了生气,还有点难过。
下一秒,他上前一步,带着力道的巴掌重重甩在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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