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的靠山正是在那场大动荡中倒的。
没了靠山,家里人心还乱作一团,季晚初这个聪明的女人,自然是想借助婚姻为自己寻得最佳盟友。
周弘哲还跟阮婳说:“她是想借力,但是圈子里的这些个家族,可是经过了多个朝代的更替,一个个都不是吃素的主儿,能愿意沾惹他们季家这么个烫手山芋才怪。”
当时阮婳直接回怼:“那你还上赶子跑去当赘婿?”
“你以为我愿意去当赘婿?我那是心疼她!见不得她总被那帮人欺负。”
归根究底一个字:爱。
周弘哲对季晚初的爱已经深入骨髓,才压根不在乎那些不知情的外人在背后说他是为了利益,不惜跑去季家当舔狗,还说他舔到最后绝对一无所有。
见过季晚初一面,阮婳对她的印象是冰山美人,也觉得性格二哈的周弘哲没什么胜算。
现在倒好,没胜算已经摆到了明面上;季晚初那么一傲娇的霸道女总裁,竟然盯上了周向南这个太子爷,专门从香港飞回湖州老家,托威望高的长辈过来当媒人,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开车来了湘城。
虽说湖州跟湘城只隔了条河,开车也就一个小时左右;季晚初主动来男方这边相亲,多少有些掉面儿。
不怪周弘哲气的大半夜的过来,阮婳多少有点心疼他。
“要不你换个人爱吧。”说这话虽然有点没脑子伤人心,阮婳还是继续了,“爱到最后一无所有,何必呢?”
“暗恋人家五六年,大好的青春年华没就没了,无所谓,你总不能还要继续耗费自己的爱意和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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