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在湘城吸的烟是他几个月的量。
烟卷折断,碎末随风飘走,喷雾一样的小雨,闷热的使人压抑,向后调整座椅,周向南靠在椅背上,视线始终在前面的阮家宅院上;直到微微有了些困意,他才闭上眼睛。
但很快,他又突然睁开。
几乎没有多想,升起车窗,又启动车子;因为周向南无比清醒的意识到:他相当不甘心。
不甘心就那么稀里糊涂的被甩!更不甘心被阮婳只当成露水情缘的炮友。
去他的短暂等于美好!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完美的回忆!
哪怕是说声再见,好好的跟他告个别,他都不至于一直这么心有不甘!
就在周向南要踩油门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从他车旁驶过,好巧不巧的,停在阮家门口;紧接着,车上的男人下来,撑起了伞。
大约几分钟后,阮家的大门从里面打开一道缝,戴着帽衫的女人猫着身子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撑着伞的男人立刻迎过去为她遮雨。
刚到伞下,女人给了男人一脚。
男人没半点生气,拍了拍裤腿,绅士的打开车门先让她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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