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怪了,莫非……药肆里头有了不得的东西?
苏白瑾跳回药肆。
她的匕首藏在衣襟交叠处,若到时药肆里头的人问她受了什麽伤,她便自己划一口子,不过师父若是未昏过去,此时听到她的想法怕是会大发雷霆吧?
毕竟往日她若受了伤,贺奕延便会疯也似的替她上药,癒合又或是除去疤痕,贺奕延都能上心的准时替她上药,这也是她为何奔波战场,身上却是一处伤也看不出来。
真怀念。
苏白瑾闭了闭眼,暗自同师父发誓,若她给自己划了一口子,定然会好好保养,不负师父往日辛劳……。
进了药肆,只见许颜那处被堵的水泄不通,倒是另外几个把脉的师父那处,很是冷清,许颜无奈的笑了笑:
「姑娘们…若是看病,一旁的师父们……」
「许神医!」
「……」
苏白瑾抿了一口酒,可算知道了那药肆里了不起的东西是何物。
……她的青梅竹马啊。
许颜有些手足无措,可面上还保持着温和有礼的笑容,他一直温润如玉,他的侧脸被外头的阳光勾勒出明显的线条,他眼里含着笑,表情却是有些困扰,许颜的头发天生有着淡淡的褐色,用一条水蓝色发带绑起高马尾,长发如瀑披在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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