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爱情

        几缕发丝还缠在他的指间，他随手在她的脸颊上抹了抹，就像在用餐巾擦拭一般——这是最后一种轻蔑的姿态。

        “剩下的，留给你了。”

        他又抚弄了一下自己的性器——找准位置——将精液涂抹在她的脸上。滚烫的液体如绳索般横亘在她的额头、脸颊和鼻梁上。有一缕落进了她的发间，还有一滴溅在了眼睑上，她眨了眨眼，忍受着那股刺痛。他做得非常彻底——确保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痕迹。

        完事后，他将自己塞回牛仔裤里，拉上拉链。他低头看着她，神情依旧冷漠，与他刚进门时如出一辙。

        “收拾一下，”他说，“你看起来像个妓女。”

        门开了，又关上。在寂静中，门锁的咔哒声显得格外刺耳。

        艾米依然跪在地上。

        她的脸仿佛成了一块涂满精液的画布。黏稠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从下巴滴下，在额头上渐渐变凉。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下颌酸痛不已。尽管经历了这一切，她的私处依然在阵阵抽动，仍未得到满足，仍旧渴望着什么。

        她本该感到屈辱——事实上，她确实感到屈辱。

        她本该觉得自己被当作工具利用了——事实上，她确实有这种感觉。

        但在羞耻感之下，在那些伤人的言语之下，在那种充满轻蔑的刺痛感之下——还藏着别的东西。那是一种温热的感觉，随着她的心跳一下下搏动，令她不由自主地并紧了双腿。

        她其实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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