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爱情

        影厅后排的沙发已经很旧了——人造革面料多处破损，坐垫也塌陷下去。在黑暗中，她勉强能辨认出它们的轮廓。她缓缓向那边走去，双眼逐渐适应了昏暗，伸手摸索着，触到了最近那张沙发的靠背。指尖触及那磨损的表皮，她坐了下来。

        随即，她僵住了。

        因为沙发上不止她一个人。

        坐在她身旁的是个男人，年纪很大——六十五岁，或许七十岁。他留着稀疏的白发，脸上布满了经年累月风吹日晒留下的皱纹。他穿着工装裤和一件褪色的法兰绒衬衫，手里正握着自己的阴茎。

        她死死盯着那里。

        她无法移开视线。在银幕闪烁的光影下，她根本没法把目光挪开。那东西很粗——虽然不算特别长，但胜在粗壮，呈现出一种因岁月沉淀与生理冲动而交织出的暗红色。龟头完全裸露在外，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他的手以一种缓慢而熟练的节奏动作着，手指紧紧裹住肉茎，带着一种慵懒而笃定的神态上下滑动。青筋在上面清晰地凸显出来。下方的睾丸沉甸甸地垂着，显得松弛而厚重。

        他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在看清他的眼神之前，她就已经先感受到了——那道目光沉甸甸的，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审视。她本该感到恐惧，或者厌恶。……某种感觉。但她此刻感受到的，却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种体验。那股感觉从她小腹深处升起，向四周蔓延开来，温热而又如液体般流淌。

        我怀念这种感觉。

        这个念头清晰、平静且笃定。整个上午，她都深陷在焦虑与自我怀疑的纠结之中；而此刻，在这昏暗破旧的影院里，面对着近在咫尺的陌生男人的阳具，她反而感到了一整天以来最宁静的时刻。

        他的手离开了自己的阳具，伸向了她。她没有退缩，也没有躲避。他那粗糙、布满老茧的手指触碰到她背心肩带，轻轻将其拨落至肩下。布料随之滑落，将她娇小的乳房暴露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中。他的拇指寻到了她的乳头，轻轻一捏。

        那感觉尖锐而又充满电流般的战栗。她倒吸一口凉气，背部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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