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被他特意留下的卵,还在他的身体里安静地待着。
等着孵化。
等着重新把他填满。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卵没有立刻孵化。
它们安静地待在阿泽体内,圆润、沉重,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步伐轻轻滚动。起初的胀痛和异物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安定。他的身体开始适应——甚至开始依赖这种持续不断的压迫。
前列腺被几颗最大的卵日夜顶着,敏感度以惊人的速度攀升。
以前需要强烈刺激才能到达的高潮,现在只需要卵轻轻一滚,就能让他全身发软。走路时的轻微震动、坐下时的姿势改变、甚至只是深呼吸时小腹的起伏,都足以把他把一次次送上顶点。
他习惯了。
习惯在公交车上因为一个急刹车而偷偷射精,精液把内裤浸透,却只能若无其事地继续看手机。习惯在公司座位上双腿夹紧,任由体内的卵缓慢移动,把自己一次次推上无声的高潮。习惯晚上躺在床上,手掌按着鼓起的小腹,感受那些圆润的生命在他掌心下轻轻滚动,然后毫无抵抗地被送上漫长而舒服的顶点。
身体越来越敏感。
有时候只是衣服布料摩擦过乳头,都能让他下腹一紧,差点直接高潮。后穴和尿道的入口变得异常柔嫩,稍有触碰就会自动收缩,像是在挽留里面的东西。前列腺更是敏感得可怕——卵只要轻轻压一下,快感就会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又麻又酸,又涨又舒服。
他开始主动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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