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的时候,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
意识断断续续,身体却始终处在一种被持续侵犯的状态里。蝌蚪们似乎永远不会停,它们在他最深处游动、冲撞、长大,一次次把他从半睡半醒的边缘强行拖回高潮的顶点。
阿泽闭着眼,嘴角却带着一丝近乎满足的弧度。
今晚,它们会一直这样。
而他,会一直被它们弄醒。
直到天亮。
天快亮的时候,窗外已经隐隐透出灰白的光。
阿泽是在又一次剧烈的痉挛中彻底清醒的。
这一次高潮来得又长又狠。体内那些已经明显长大的蝌蚪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同时从尿道和后穴两个方向发起冲击。粗壮的身体沉重地碾过前列腺,尾巴有力地甩动,把那一点敏感的软肉顶得又酸又胀。他整个人弓起腰,脚趾死死蜷紧,精液却只剩下稀薄的透明液体,一股一股地往外溢。
射完之后,他瘫在湿透的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
下身一片狼藉。
阴茎红肿得几乎发紫,马眼合不拢,能清楚地看到里面有黑色的、还在蠕动的影子。偶尔有一只蝌蚪的尾巴尖冒出来,又被他用手指按回去。后穴的塞子已经被顶得只剩一点卡在入口,边缘全是黏稠的液体和几只试图往外爬的活物。
阿泽伸手,把塞子彻底拔出来。
“扑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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