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翻遍兵书终于找到了最适合眼下战局的一招——牺牲小利来保全大局。
她轻轻咳嗽了一声,开始示弱般低下头,手指捏着浴巾揉来揉去:“那…那也不能上来就这样吧…总得循序渐进才行…"
“而且我今天逛了一天街,脚都酸了,真的没力气想这些…你看...”明遥说着说着真的把脚从被子里伸出来一点,脚趾蜷了蜷,又飞快地缩回去了,“都红了。”
娇气的小公主一旦没了地理优势,便学会了审时度势,看人眼色,和她那个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哥哥真是一模一样。
陈宗聿相信自己有这个耐心,人人都有自己的本事,而他的本事需要她好好了解才能知道。
男人却向前一步,坐在床边,眼神落在她探出被子下白皙的脚踝上,陈宗聿的姿态里没有半点屈就,反倒像他在把自己的高度一寸一寸地放低,好让她不必仰头也能看清他的眼睛。
“好。”陈宗聿的笑意落在明遥眼里就是挑衅。“当然可以。”
他的掌心掐着她的踝边揉起来,拇指顺着踝骨边缘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不如我们今天从最简单的开始...叫彼此的名字试试?”
这不是一个非常过分的要求,明遥咬住下唇,她想,叫就叫吧,反正也不会少块肉。
“遥遥。”陈宗聿的手还在慢慢摩挲,一圈带着一圈,仿佛一种的魔咒,竟让明遥当真放松下来。“可以吗?”
男人像弹钢琴的人拿捏休止符,不急着按下琴键,让那片空白在空气里悬着,悬到听的人心尖发痒,才不紧不慢地落下去。
“随便你...”
她心里再不愿意,也像五朵合拢的花苞,在他掌心的温度里,不争气地开了一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