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脑瓜里飞快地运转,就像宁允菲说的,他们结婚是为了让明远东山再起,一旦事情解决了,再闹一闹婚变,像陈宗聿这种地位的商人,肯定会找一个隐密的理由解决了她。
这件事情一箭双雕,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好。”这个字她听过好几遍,仿佛从陈宗聿的嘴里说出来简直不要钱似的。
昏暗的车内光向下照下来,男人低下头,目光落在她膝上交叠的手上。
那双指节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在车内暗下来的光线里泛着浅淡的珠光。
他这是第一次没有征求她的同意,伸出手先让指腹碰到明遥的指尖,然后握住了她整个手,轻轻拉了过来。
明遥下意识的反应,像小猫的爪子碰到冷水时的条件反射,可她的手指没能抽走,瞪着两只圆圆的眼睛看他。“你要干嘛!”
陈宗聿的手掌比她大出一圈,干燥又温热,虎口处有一层薄茧,拇指托住她的手背,食指沿着明遥纤细的无名指缓缓滑下去,从指根绕到指尖,又顺着原路绕回来。
一条看不见的轨迹丈量着什么,明遥这才反应过来,那里似乎是戴婚戒的地方。
他们难道还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没有婚礼,总要买一个你喜欢的钻戒。”
两个人陌生的皮肤相触,却带着试探的笔触。
明遥能感觉到自己手心的温度正在被他掌心同化,那一小片交叠的皮肤像是被火苗烫伤后结的痂,热意之下泛起一层细密的痒,从掌心漫向指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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