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小姐吗?”
前台的姑娘似乎熟知她的名字,赶忙上前准备带路。“池总早就交代过了,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是明小姐来,直接进来就好,不需要预约。”
她不知道池樾什么时候说的这句话,是那件事之后吗,是他跟大哥断了往来之后吗,是这些年他们几乎不再说话的日子里吗?
明遥如此迫切的想要知道池樾对她的态度,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门路去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想来,他们至少有两年多没见过面了。
她应该提出什么样的请求才会被考虑呢?她能问出那句,池樾哥哥愿意帮帮我吗?我不想嫁给一个陌生人。
下一句应该是什么?
明遥的心突突跳,自顾自整理了一下裙摆,熟悉的走廊,熟悉的门牌号,伸手打算敲敲门,却发现虚掩着。
男人陷在靠窗那张真皮沙发里,他还是和以前一样觉得正装穿着不舒服,只搭一件烟灰色的羊绒开衫松松地挂在身上,里面是件简单的白色圆领棉衫,夹烟的手腕上绕着一串深色的木质手串,珠子被他捻在指腹间慢慢转着。
整间包厢里只有他一个人是这副状态,旁边沙发上坐着的几个男人都穿着正装,领带系得规规矩矩,坐姿也端正,可偏偏池樾往那里一靠,整间屋子的气场便都是他的。
明遥深吸一口气,本想张口,却听见了自己的姓氏。
“…明家那个窟窿可不小,银行全抽了,明决上个月跑了好几家,没一家松口的。还是池总的手段厉害,正好也让他尝尝墙倒众人推的感受。”
“明决把别墅都挂了,你们听说了没?华洲君庭那栋。那地段那面积,挂了快半个月了,连个问价的都没有,谁敢跟池总对着干?”
有人“嗤”地笑了一声,带着点酒意的松散:“明家那位大小姐怕是还不知道自家什么情况吧,嘉倪上个月在大悦城上见过她一回,那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主儿,还跟以前一个样,可惜卡刷不出钱来,灰溜溜走了。估摸着她哥压根没跟她说实话,护着呢。”
似乎话题到了明遥这里,池樾将手里的烟吸了一口,浓厚的烟雾从口鼻淡出,叫人看不清情绪。
说话的人是宋嘉倪的二哥,宋誉呈。
“眼下能帮他们的估计也只有博晟,但陈宗聿那人我打过交道,他会做赔本买卖?不趁你病要你命已经是菩萨心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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