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决看着女孩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怀里还紧紧抱那个抱枕,像是正在经历一场极其艰难的人生抉择。
他几乎不用猜,就知道她脑子里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两个人到底是血脉相连,至亲骨肉,明遥那点藏不住的花花肠子,在他眼里几乎和写在脸上没有什么区别。
她嘴上喊得再响,真正在乎什么,舍不得什么,明决甚至不用猜,都能替她一件一件列出来。
低头又喝了一口茶,听到对面颤颤巍巍的佯装镇定:“怎么...能说不嫁就不嫁呢?”
此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前后矛盾,耳尖微微红了一点,却还是努力维持着自己的气势。
“我的意思是…”认真地重新组织语言。“这件事情还是要再考虑一下。”
“不能这么草率!”然后整个人脚底抹了油一样跑走了。
那夜梦里,再次睁眼的她穿着破布烂衫住在掉着墙皮的居民楼里,明遥大声尖叫想让薛阿姨来把着地上的蟑螂清除掉,却没有人回应她。
人生断不可能过成这个样子!可明遥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主,这件事情是否能找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还有谁能够救明家呢?
她的脑海里冒出一个人,但是第二天真的开车来到这里,又不禁后悔的咬了咬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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