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哥射在她脚背上，她说她脚背上这一滩她记第七笔。
苏三妹说她已成年，她记满十笔她今晚就签她那张桌。
小满这时候从桌板上跳下来，把她脖子上的钥匙解下来，走到我跟前。
她说妈，她今晚把钥匙还我。
我说你不是新老板娘。
小满说她今晚是新老板娘，也是新房主的闺女，她说她已成年，她两个位今晚坐得住。
她说她把钥匙挂回我腰上，说她外婆的馆她外婆的爹的楼她爹的执照，她今晚全认。
我说我十七岁在牌桌板底下生的孩子，我今晚才知道。
周老爹说他今晚知道的不光这一件，他说他把牌盒里那块红布抖开。
红布上有一行血手印，手印是一个女人的。
他说这手印是他闺女十八年前按的，按的时候他闺女十七岁，看着像十三，已成年。
我说我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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