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验我身世验到我失禁上来了。
我娘说她今晚也看清了，她说她看清了母亲那一栏。
我说母亲那一栏写的是你。
我娘说她今晚不认这一栏，她说她已成年，她说她认得这一栏的字是她爹的手。
我说父亲那一栏呢。
周老爹说他父亲那一栏是他自己填的。
我说你填的谁。
周老爹说他填他自己，他说他姓周。
八桌人全不说话了，不说话归不说话，八张桌上没一只手停下来。
我说你们八桌人今晚全在我身上干活，你们连话都不说了。
我娘说她今晚不说话了，她说她脚痒。
她脚痒得把脚跟往我小腹里压，压得我前头那根跳了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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