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河北的人连楼道里排队的人都要代射。
一条说河北那家排队就是这么排的,后面的人替前面的人射,前面的人专心顶。
楼道里那四十个人这时候挤上来了,前胸贴后背,一路顶上来,顶得楼梯扶手全是水。
大周说他先去门口接河北那桌,接完他回来接着顶,他说他今晚顶到楼道空为止。
我说你顶到楼道空为止,我这张牌桌今晚成楼道了。
大周说他翻桌板,他把桌板一头抬起来,我整个人跟着桌板翘起来,我腿心那三样东西全挂在半空。
桌板翻过来,背面贴一条白纸,白纸上写一个名字。
我娘把白纸撕开一角,撕开一角她就不说话了。
我说妈,白纸上写的谁。
我娘说她爹今晚念。
周老爹说他念,他念之前先把左手从我腿心抽出来,在我奶上按了一下,按得我奶缝里全是油。
他说背面这张纸是他二十年前贴的,他说这张纸贴的是这栋楼的房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