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死鬼妹妹没死,姐妹同牌桌两桌 (21 / 21)
我说我数不清了，我腿心里现在两根东西、一只拳头、四只脚，我嘴里还含着一根。
阿玉说她今晚两只脚全算在数里，她说她已成年，她的脚也算一张牌。
苏三妹把她那只脚从我脚心上挪开，踩住我小腹往下压，压得我第四回失禁，尿在两张桌中间的缝里。
我说这泡尿算哪一桌的。
两桌没人答。
我数着，我今晚挨到第几回我自己都数不清了。
我说你是谁。
门外的人说她今晚带了一副牌来，那副牌上缺一张，缺的那张写着老板娘。
我说我这儿不缺牌。
门外的人说她今晚来补位，她说她补的不是牌桌的位。
她说她补的是苏三姐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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