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死鬼妹妹没死,姐妹同牌桌两桌 (10 / 21)
她把背心往下拉，她两个奶上有一排咬痕，咬痕从奶根一直排到肋下。
我说这是谁咬的。
她说河北那家咬的，谁赢牌谁咬，她赢了八年，她身上这一排是她自己咬的。
我说你自己咬自己干什么。
她说她咬给自己看，她咬一回记一笔，她记了八年，今晚来销账。
我说销账怎么销。
她说销账要两个人一起按，按的人得把她两个奶都夹住。
老周这时候从他哥背后把手抽出来，手上全是水和油，他把苏三妹两个奶合起来夹在自己胸口上。
我说老周你夹你弟妹的奶。
老周说他分不清。
我说今晚你分得清了，她在你手里。
老周说他今晚分清了，他分不清的是他哥那根和他自己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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