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死鬼公公上桌,七个人C一张牌桌 (9 / 16)
阿玉从牌桌底下抽出一张纸，纸上是老周的字，记的是每一笔：抽水、记账、已成年、湿、失禁。
她说这是牌桌的账本，她今晚替三姐念一笔。
她念账的时候脚没停，脚弓夹住我腿心那两根东西的接缝，一压一放，念一笔压一下。
我说你念慢点，你脚一压我就忘了那一笔写的什么。
阿玉说忘了好，忘了她再念一遍，她今晚念三遍。
她念到第九笔，第九笔写的是小满。
我说小满在账上干什么。
没人答。
小满把围裙带子解开，绕在我手腕上，说妈，账上写的就是她。
我说账上写你什么。
小满说账上写她六岁进馆，写她十八已成年，写她父亲那一栏空着。
我说那笔账是谁记的。
大周把老周手里的牌推倒，说账是他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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