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死鬼公公上桌,七个人C一张牌桌 (6 / 16)
拳交这活我上回挨过，今晚挨第二回，第二回我知道怎么叫了，我叫得卷帘门嗡嗡响。
小满端着茶站在桌边，她看我腿心那一滩水，说妈，你湿了。
我说你别说。
她说她已成年了，她要说，她是老板娘的女儿，她得报实情。
大周说女儿说得对，他今晚就是来验一验老板娘湿不湿。
我说你们一家子合伙验我。
老周说他哥验前头，他验后头，阿东管中间，分工清楚。
我说中间是谁的。
阿东说他管我嘴。
阿东把鸡巴掏出来塞进我嘴里，他十九，已成年，他那根比他爹的黑，比他叔的长。
我嘴里一根，前头一根，后头一根，老周的手还在往里填。
牌桌板上那杯茶倒了，茶水流到我腰上，凉得我一抽。
阿玉的脚趾掐住我奶头，一上一下地拧，拧得我奶缝里全是她的脚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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