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他们脏。我自己也不干净。
我抽屉里锁着两根东西,一根粗,一根更粗。馆里没人的时候我掏出来摸一摸,算解馋。三十五岁的寡妇不嫁人,是怕嫁了人还得给男人做饭。
牌局到一半,我奶胀。新胸罩硬,磨得乳头疼。
我把罩杯往下扒了扒,侧过身。老周的鸡巴就顶在我奶缝里。
他一边摸牌一边扭腰。我给他夹,两只奶把他那条东西锁住,夹得紧。我这活有个名目,叫乳交。我三十五了,头一回乳交是在自家牌桌上,说出去都丢人。他爽得话都说不清,还在喊碰。
我说你碰个屁,你手里那张三条是我打的。
阿玉的脚从我裤腿里抽出去,换了个方向,踩住老周的小腿,脚心一勾。老周差点从凳子上蹦起来,牌撒了一桌。
我说牌品呢。
老周说牌品先放一放。
我数着。今晚第一次高潮。
第一次高潮来得快。我夹着老周,腿心一抽,手上还在听牌,听的是二筒。
小满从后门进来,端一壶茶。她十八,已成年,身份证我亲眼看过,压在我枕头底下。她长一张娃娃脸,客人叫她小孩,她也不恼,挨个给他们续水。馆里管这叫恋童成年,说白了就是看着小,用起来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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