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些被删除、被替换、被强行塞进另一个人的生命里的时间？
他不知道。
但这一次，他不再打算依靠任何一份纪录，替自己寻找答案。
因为所有纪录都曾经说过谎。
而他终於明白，真相不能只靠一张出生证明、一份死亡报告，或一个被反覆使用的名字来决定。
「知衡。」
叶闻秋从警戒线外走来。
她的外套被雨淋湿，手里拿着一只透明证物袋。
袋子里，是一张被撕成两半的旧照片。
「找到了。」
陆知衡接过证物袋。
照片上的时间是1997年11月22日，23时59分59秒。
照片里，雾城第一医院的产房外站着五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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