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观音院一百二十张毯子加R交 (9 / 9)
"留给谁。"
"留给填的人。"她说，"我生时是男身，改的时候已成年，文书在瓶底，你要看吗。"
"我看的是哪一栏。"
"母亲那一栏。"她把纸转过来，"母亲那一栏写的是高氏。"
我算别的账糊涂，数这个从不出错。可这笔账我数不来。
猴哥从毯子上起来，走过来看了一眼，只说了一句：老猪，南海。
"明日南海。"观音说，"潮音洞摆三百六十张毯子。天庭下了帖子，请全队常驻。帖子上写的是：天蓬复职，上班。"
红孩儿拽着我的衣角。
"叔。"他说，"我娘的信里还有第五句。"
"你说。"
"她说，填那一栏的人，万年以前填过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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