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前定的。"师父说,"定的人不是我一个。"
"那今天怎么算。"
"今天不算。"他说,"今天干活。"
这是我头一回见师父说干活。
高翠兰把袍子解了,躺在炕中间。她已成年,年头比我还长,这庄上没人比她更会算账,她算的账从不含糊。她两条腿叉开,一边一条,把我跟师父都夹在中间。
师父先。他手抖,摸到高翠兰的乳上停了三次才握稳。她仰起头,指甲掐进他小臂。
"御弟。"她说,"你师父比你细。"
"他吃素。"我说。
"吃素的也会顶。"阿蛮在门口说。
她进来了。她穿窄袖衫,衫底下什么都没穿。她把衫子往下褪,褪到胸口,两团肉弹出来,硬热,没有弹性。她把身子往前一送,两团乳夹住了我的根。
"你师父干她。"她说,"你干我。"
"你是太师。"
"太师也得排队。"
猴哥在房梁上,今晚他没站多久就下来了,坐到门槛上啃桃,啃完把桃核往地上弹。他负责看门,看门的办法是把门带上但不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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