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上有油水。"
"庄上的油水归庄上。我这儿归我。"
猴哥从侧面插进来。他手上有毛,掌心糙,一把攥住我的根往上撸,撸得冠子发烫。他另一只手掐住阿蛮的乳,掐得那两团肉变了形。
"老猪。"他说,"你跑得动吗。"
"我在上班。"
"上班也得射。"
沙师弟被按到毯子另一头,红孩儿骑在他身上。红孩儿不肯自己动,要沙师弟动。沙师弟动了,动得很规矩,像挑担一样匀速。红孩儿叫得很难听,叫到一半改口叫沙师弟。
"师兄。"沙师弟说,"你小点声。"
"你喘得比我响。"
师父在那头念经。念了二十句,经珠又停了。阿蛮爬过去,把他手里的经珠拿走,把他脸按到自己胸口上。师父闷叫了一声,那一声不像和尚发的。
我第五次是在阿蛮的乳缝里到的。她夹着我,乳尖全是酒,滑到我根本握不住。第六次是猴哥掐着阿蛮的乳把我按回去的时候,我整个人弹起来,毯子湿了。第七次是红孩儿叫出来的,他叫到一半尿了,尿在沙师弟肚子上,沙师弟把腿合上,夹住那泡尿,没让它流走。
"沙师弟。"我说,"你夹它干什么。"
"我管不住水。"他说,"我管得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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