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按到货箱上,两根一起进来。
我叫了一声,声音在食堂里撞了一圈回来,货架上的罐子嗡了一下。
"绝地武士。"我说,"他妈的,你轻点。"
"我算过容量。"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成拳,一点一点往里塞。我里面热,裹得死紧,一截一截往里吞,吞到腕节我整个人从货箱上弹起来,被他按着肩压回去。
"两根加一个。"我说,"塞得下吗。"
"塞得下。"他说,"我什么都算。"
阿禾从这边爬上来,葛续从那边爬上来。一个姓葛的端过一只空碗放在我手边,另一个姓葛的把腿缠到我腰上。
"师傅。"阿禾说,"今天别是师傅。"
"今天你是原告家里的人。"
"我是你儿子。"他说。
"我也是。"葛续说,"我这份上父亲那一栏没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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