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晚帆布上有两个儿子。"
"两个都是你自己认的。"葛续说,"我这份上父亲那一栏没刮,写的是葛。"
我把他翻过去,脸压着帆布,从背后再来。他里面紧,热,一碰就缩,吞两下就往外吐水。
"监军。"我说,"你查账查到哪儿了。"
"碗底。"他喘着,"第一格。"
第一次是在白苏的乳缝里到的。她夹着我,乳尖全是酒,滑得我握不住。第二次是我把拳头塞到葛续腕节那一下,他尿了,尿在自己那只空碗里,他端着碗没撒手,碗里的水晃出来一半,滴到帆布上。
"你端着干什么。"我说。
"账不能洒。"他说。
第三次是罗刹,她脚心夹着我,到的时候整个人弹起来,脚跟把我胯骨硌出一道红印。第四次是乌恒,舰长高潮的时候把军帽扔进了锅里,肉酱溅了他一脸,他拿舌头舔了。第五次是白苏,她高潮完换了一副样子说话,声音低下去,骂人骂得比先前更脏。第六次是小楸,他高潮的时候把舰长的脚趾攥得死紧,攥得舰长骂他。第七次是岑照,绝地武士高潮的时候一个字不发,只有齿咬在我肩膀上,咬出血来。第八次是裴宁,她脚心夹着我,尿了第二次,滴到灶台铁沿上。
第九次是葛续。他自己扭腰扭到的,扭完他把碗放到灶台上,拿记账的笔在碗底划了一格,划完抬头看我。
"监军。"我说,"你身上怎么有一道疤。"
他把紧身衣的领口往上扯,扯到腰。腰上那道旧疤从左胯到右肋,位置跟岑照肩上那道一样,走法也一样。
"看守岗的印。"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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