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禁岗。"
"刑期终身的那个。"
"那个。"
罗刹把袖子卷起来。小臂上一层薄毛,胸口两团肉压着紧身衣,腰是男人的腰,胯是女人的胯。她这副身子谁看了都得想一会儿,她不许人想。
"厨子想完了没有。"她说。
"想完了。"
"想完了就干活。审完再干也一样,先干。"
"你这也算质证。"
"我这是结案。"
那一夜是从罗刹的脚开始的。
她的脚比裴宁的大,趾长,脚背一层薄皮,皮底下青筋看得清。她一只脚夹我,一只脚踩岑照的脸。绝地武士不躲,张嘴把她趾头含进去,含得很有职业素养。
"绝地武士。"她说,"你师父当年也这么听话。"
"我师父不听话。"岑照说,"我师父是被判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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