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成拳,一点一点往里塞。她骂我,绝地武士式的骂法她也会,骂完又往里吞。拳到腕节她整个人弹起来,我按住她胯骨。
岑照从侧面插进来,一把攥住我的根往上撸。他掌心糙,撸得冠子发烫。他另一只手掐住白苏的乳,掐得那两团肉变了形。
"厨子。"他说,"九百个人你干得完吗。"
"我在上班。"
"上班也得射。"
小楸从通风道爬进来,一身油。他跟乌恒互相上药,上着上着就不上药了。乌恒的军靴踩着小楸的胸口,小楸的脚夹着乌恒的根来回撸,两个人挤成一团,谁也不让谁。
裴宁把脚从我腰上滑下去,脚背贴着我大腿内侧往上蹭,蹭到我根上,五根趾头一起绞住。她另一只脚的脚趾夹住白苏的乳尖来回捻,捻得白苏仰起头,后脑磕在灶台铁沿上,磕得很响,她不管。
我把阿禾拖到帆布边。他个子矮,脸圆,门牙那颗还没换完,肩膀宽,腰窄,小腿上全是筋。他已成年,记录上写的是体质未足,不是没成年。
"师傅。"他说,"今天别是师傅。"
"今天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我把他按到行囊上,两根一起进去。他叫了一声,声音在食堂里撞了一圈回来,货架上的罐子嗡了一下。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成拳,一点一点往里塞,拳到腕节他整个人弹起来,岑照按住他肩。
第五次是在白苏的乳缝里到的。她夹着我,乳尖全是汗,滑得我握不住。第六次是我把拳头塞到腕节那一下,她尿了,帆布上滴答滴答,她骂我,骂完把腿缠得更紧。第七次是裴宁,她脚心夹着我,到的时候整个人弹起来,脚跟把我胯骨硌出一道红印。第八次是阿禾,他叫到一半尿了,尿在小楸肚子上,小楸把腿合上,夹住那泡尿,没让它流走。
"小楸。"我说,"你夹它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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