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问你话。"
"问话得问完。"
"问完了。"她说,"接着干。"
白苏走门进来,进门就把外袍脱了。她袍子底下是浅色单衣,衣底下是女子身,喉骨那块一道旧疤。她今天不穿衫,穿一件薄得能看见轮廓的东西,胸口两团肉压着布,腰是男人的腰,胯是女人的胯。
"厨子。"她说,"医疗舱今天不办公。"
"医疗官也放假。"
"我改的时候已成年,文书在医疗舱。"她说,"你要看吗。"
"不看。"
"厨子倒爽快。"
岑照走门,绝地武士走门。他把袍子脱了挂在门钩上,袍子底下是紧身衣,身上每一块肉都贴着。他今天不看数据板,数据板在乌恒手里。
"账查完了。"他说。
"查完了你还来。"
"查账的人下班也得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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