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十个小时,听一个人说话。"
"那跟我一样。"
"你至少站着。"
她把靴脱了。
军官靴是高筒的,硬底,穿一天以后脚在里头闷得发潮。她把靴一只一只放到灶台底下,袜子也脱了。她的脚生得长,趾直,脚背上一层薄皮,皮底下青筋看得清。脚跟有茧,是踩梯道踩出来的。
"加菜。"她说,把脚搁到我大腿上。
"加什么菜。"
"你看着加。"
我看着她。她下巴抬得很高,眼睛不看人,看灶台上方的排风管。
我把围裙解了。
她五根趾一起夹住了我的东西。
军官的趾有劲,夹上来先往两侧碾,再往回拽。脚背绷成一条线,筋全鼓起来。她脚心是潮的,贴上来那一层滑,滑得夹不紧,她就用脚背压住我的根部往下按。
"你颠勺的手。"她说,"劲儿不小。"
"我颠的是大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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