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利呢。"
"利也算这个。"
他换了姿势。脚背压住我的根部往下按,两只脚一起上,一只裹头,一只夹根。趾甲刮着我的顶端接口,刮得我能量液差点当场漏。我伸手按住他另一只脚,掰开他的趾缝,用拇指顶他足心的软窝。他腿一抖,趾当场夹紧。
"第一次。"我说。
"什么。"
"你夹这么紧,你自己数着。这是第一次。"
他光学镜闪了两下。铁皮这种东西不好意思的时候只有镜片会说话。
我没让他停。我抓住他的脚踝把他两只脚按在椅扶手上,自己动腰。他趾甲薄,边缘有个豁口,每回顶到底那个豁口就刮一下接口下沿。他趾张开,又夹紧,张开,又夹紧。
"你算过没有。"他喘着说,"我几次了。"
"第三次。"我说,"你第二次夹的时候漏了气,别赖。"
他骂我。骂得很难听,骂完把趾缩成一团,足底整个贴上来,把我整根吞进他足心的软窝里。
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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