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最初进入时的冲击感,已化作一种深沉而灼热的扩张感 (4 / 5)
一斗的呼吸渐趋平稳,很快便沉沉睡去,甚至发出了低沉的鼾声。五郎仍被贯穿着,疲惫得动弹不得,意识也随之渐渐模糊。他最后感知到的,是两人交合处渗出的温热液体,以及浑身肌肉传来的阵阵钝痛——尤其是那些紧紧包裹着体内异物的肌肉,此刻正酸痛不已。
“我们做到了……”他在陷入黑暗前,恍惚间冒出这样一个毫无逻辑的念头,“热度退去了……成功了。”
当五郎的意识重新回笼时,太阳已高高升起,明亮的光束透过窗户投射进来。他首先感受到的是重量——一种沉甸甸、温热而结实的重量,将他压在身下。一斗依然在他身后,整个人瘫靠着,双臂虽已松懈,却仍环绕着五郎;而那根曾在他体内肆虐的阳具,此刻已然疲软,不知何时已从他体内滑脱了出来。紧接着,一股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混合着麝香与汗液的味道,仿佛整整一夜疯狂欢爱后的余韵,深深浸透了空气、床褥,乃至他们的肌肤。
随之而来的,是痛楚。
起初是腰部和臀部传来一阵阵钝痛。随后,当他试图挪动身体时,一股尖锐而剧烈的疼痛从臀部深处迸发开来,那种深入肌理的酸痛感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大腿酸痛得仿佛在尖声抗议,下颌也隐隐作痛。背部和肩头被榻榻米磨出的抓痕传来阵阵刺痛,颈侧的咬痕则像是一块滚烫、敏感的烙印。每一次动作,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他试图坐起身,从荒泷一斗松垮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却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他的大脑……变得混沌一片,空空荡荡。虽然有一种令人愉悦的麻木感,却完全失去了他往日里作为军人所习惯的那种敏锐与清醒。
他费力地侧过身,面向那间狼藉不堪的屋子。黏腻——到处都是黏腻的触感。随处可见他们那场漫长“鏖战”留下的痕迹。他低头审视自己:身上沾满了干涸的体液,布满了红痕,毛发也纠结成团。他感到一种被“彻底使用”后的虚脱感——那种彻彻底底的、被完全榨取的感觉。他的身体仿佛只是满足某种生理本能的工具,而这件“工具”刚刚被人以极其高超、却又毫不留情的手法彻底“操纵”了一番。
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呻吟。荒泷一斗动了动,一只大手抬起,揉了揉脸。他那双深红色的眼眸微微睁开,眯着眼适应着光线。目光落在五郎的背上,扫过那满布抓痕与咬痕的躯体,一抹满足而又带着几分迷离的笑意在他脸上缓缓漾开。
“早啊,小狗。”他低声咕哝道,嗓音沙哑得厉害。
五郎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嘶哑的短促音节。他清了清嗓子,疼得皱起了眉。“早。”他勉强挤出一个词,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荒泷一斗撑起一只手肘,环顾四周,发出一声低低的哨音。“天呐,咱们这是把这儿拆了啊?”他的视线转回五郎身上,脸上的笑意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严肃、甚至带着几分……忐忑的神情。“你……还好??吗?我是说……”他指了指五郎,又指了指这间屋子,“我知道我刚才……有点失控了。毕竟在‘发情期’这种状态下……确实很难做到‘温柔’。”
五郎思索着这个问题。还好吗?他身上有些地方酸痛得简直不可思议——他甚至都不知道那些部位原来还会感到酸痛。而且,他现在脏透了。他大概得顶着那种别扭的步态走上一周了。脑子也转得慢吞吞的,像是被塞满了棉花。那种发情期带来的、近乎疯狂而绝望的渴求已经消退,只留下一片奇特而宁静的空虚。
但他同时也感到……满足。那种深入骨髓的满足。那股躁动被彻底平息了——以一种激烈、完全的方式。再没有残留的焦躁,也没有挥之不去的饥渴。只剩下事后那沉重而酸痛的余韵。
“我……没事,”他说,而且发现自己确实是这么想的。“就是酸痛。不过……没事。发情期……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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