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勳说他昨晚梦到自己是什麽住在京城的将军!你看他是不是病得不轻阿。」
「你听过庄周梦蝶的典故吗?」
「啥?你说什麽?」
毕竟陈翔搔了搔头对闵人提出的典故表示不解,他不像闵人是高中文科出身的学生,关於文史的相关知识早就全部还给老师了。
「我知道喔!就是古代时,庄子梦到自己是只蝴蝶,醒来後竟然不知自己是蝴蝶还是庄子的故事。所以说阿~我究竟是那名叫萧岳的将军,还是现在坐在教室的吴有勳咧?」
说到这里有勳因为太过得意,声音显得有些大声,周遭的同侪纷纷投来鄙视的目光。
「是啊,如果意识存在他人的记忆,究竟如何判定哪个才是真正的自我?」
「??呃,我是不太明白,不过闵人怎麽会跟有勳站在同一阵线阿。」
本来还寄望闵人会一同嘲讽有勳,听到他的回答,陈翔这下自讨没趣,翻了翻白眼又重新把精神专注在授课老师身上。
其实闵人会有这种反应,是因为想起他昨天凌晨看到的画面,比起有勳说的要来得夸张许多??
这些莫名的回忆并非从旁人的角度凭空想像而来,而是如同记忆般深深烙印在心底,这般混乱让闵人感到困惑。
「总算结束了阿??这地狱般的复变函数论。」
在各种艰涩符号和逻辑演练摧残下,阿翔的肚子已经饿得发出咕噜声响了。
「哈哈~反正也听不懂,阿翔我跟你说,那个梦真的很有意思的,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