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九回不算多,门口那条街我挨过二十几个。
严滩主说河滩的人手重,河滩的人水上讨生活,手重是练出来的。
九个摊长把我抬到滩上那张渔网底下,网铺在沙地上,网眼里全是虾壳。
第一个摊长进我后面,一根,粗,头圆,一顶到底,顶得我骚水出来,虾壳被我屁股压进沙里。
第二个摊长进我前面,他那根短,粗,头大,头大得把我上面那块顶成一串,前后一起挨,这叫双龙入洞。
第三个摊长把他整只手攥成拳往我后面送,四根手指加手背,塞进去一半,手背压着后面那根,他说这叫拳交,他捞了二十年虾,他手上有虾酱的咸味。
我说他手上有腥。
他说腥好,腥的手握得紧,他握了二十年虾,虾没跑过他。
第四个摊长是女的,姓黄,四十一,已成年,捞蟹的,她把两只脚踩到我脸上,脚心压着我鼻子,她脚趾缝里全是蟹黄。
她说这叫足交,她脚上有蟹味,她男人闻着这个味跟她过了二十年。
她脚趾头抠我嘴唇,把我嘴撬开,把大脚趾塞进来,我含着,舌头从脚心舔到脚跟,咸的,腥的。
第五个摊长是胡艳红,她今晚不挨人,她伺候人,她把两个奶子解开,把第五个摊长那根夹到她两乳中间,两只手把胸口合起来,上下套。
她说这叫乳交,她是跨性别,她那根还在,硬得往上翘,翘得她自己看着都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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