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小学六个老师的和校长的拳交 (7 / 7)
钱校长从包里摸出一张表，表上印着六十个格，一格一个名字。
他说新市场开业，小学门口六十个摊，摊主全登记，登记完就是他的学生，他给我发学生证。
我说他一个校长给我发学生证。
他说他管了三十年孩子，孩子归他管，摊归我管，课本上写谁挨谁，挨几个人，记几分。
我说他课本上写我挨几个人。
他说写的是全体，全体两个字他今晚数了，数了二十几个，二十几个全已成年，最小的十九。
卷帘门被人从外头拍响，拍得很急，门板上砸了三下。
门外那个人说他从河滩夜市来，他说六十个摊不够，河滩三百个摊要并进来，三百个人全已成年，最小的十九。
他说三百个人今晚就在河滩等着，等这条街派一个装得下的人过去跟他们讲规矩。
我说他们要一个装得下的人。
门外那个人说你装得下二十几个，三百个人装不装得下，你得自己去答，你要是不敢去，这三百个人就问一句：这条街谁说了算。
园长把借据撕了，撕成四块，扔在鸡毛堆上，说她今晚不签字了，签字的事让我去答，她说她等着我答回来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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