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小学六个老师的和校长的拳交 (2 / 7)
徐有德把暖水瓶接过去，说他退休了还得倒水，他倒了二十年水，他手熟。
钱校长说他今晚验人验的是我，他验完他签字，新市场门口六十个摊他不管，他管的是我。
我说他一个校长验我。
他说他验了三十年学生，学生的大小他用手一摸就知道，他摸我屁股跟摸学生一个手法，只是学生不流水。
园长说这条街从今天起一家管一半，她管孩子那一半，我管大人那一半，钱校长管的是孩子那一半里的课本。
我说课本怎么管人。
园长说课本上写的是谁挨谁，谁挨几个人，挨完了记几分。
体育老师刘丽把她那双白球鞋脱了，袜子拧出水，那双脚踩到我脸上，脚心压着我鼻子。
我说她脚上有胶皮味。
她说胶皮是操场的味，操场归她管，她脚上的味她管不了。
她脚趾头抠我嘴唇，把我嘴撬开，把大脚趾塞进来，我含着，舌头从脚心舔到脚跟。
她另一只脚踩到我胸口，脚弓夹住陈德福那根，一压一放，放得她脚趾抽筋，抽得她骂操场。
陈德福进我后面，一根，粗，头圆，一顶到底。杀鱼老马进我前面，他那根短，粗，头大，头大得把我上面那块顶成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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