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长说她外孙女叫得响是随她,她年轻时也叫得响,她叫得响她婆婆才让她进门。
我说她婆婆让她进门靠叫。
她说靠叫加靠怀,她怀了我才进门,她进门那天她婆婆在产房外头数她叫了几声,数了九声。
我说她数过。
她说她婆婆数过,她婆婆数完给她一碗红糖水,说九声够了,够她在这条街上站住。
第一次高潮我尿了,尿在小床上,尿在鸭子图案上。第二次高潮是园长的舌头到的,到的时候我喊了一声妈,喊完屋里全静了。
园长说她听见了,她听见了她签字。
第三次高潮是徐有德的拳头到的,他拳头在我里面转,转得我被撑成两层一起流水,流得床沿滴,滴在老马鞋上。
第四次高潮我尿了两回,一回在床板上,一回在陈德福的蓝染裤子上,他裤子湿一块,他也没躲。
第五次到第八次我是一起到到的,四次连在一起,中间没停,中间我咬住一条小被子,被子上全是牙印。第八次到的时候我喊了第二声妈,园长把她自己的褂子角塞我嘴里,说咬着,别喊第三声,第三声留到新市场。
第九次是陈大勇那根到的,他进后面,他干到一半把他弟换出去,换的时候两根在我里面错开,一根进一半另一根拔出来,拔出来带出一串白沫,白沫滴在炕席一样的褥子上。
他说他今晚把三年的份一起干,干完他欠的八万他拿人抵,他抵他弟,他弟抵完他抵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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