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三个女儿全在门口这一条街上，一个看园，一个看摊，一个看厂，她看这三个。
我说她怎么不告诉我。
她说她告诉我了我还杀不杀鸡，她杀了二十年鸡的手艺传到我手里，她怕我嫌她。
我说她嫌我杀鸡。
她说她嫌我杀鸡杀得不会叫，她杀鸡鸡叫，我杀鸡鸡不叫，我杀得太狠。
徐有德把卷帘门拉到顶，门外三十个摊的灯全亮着，一条街的灯连成一串。他说他今晚退休，退休前他把三十个摊全验一遍，验完他签字，签完他就不管了。
他说他不管了以后他也要排队，他排在外头，他排得起。
三十个摊的人挤进幼儿园这一间，二十几个，均已成年，最小的十九，是杀鱼老马的外甥，刚下夜班，那根硬着来的。
小床拼成三张大床，床腿在地上刮出一排白印，被子上的鸭子图案全湿了。
第一个上我的是陈德福，他进后面，一根，粗，头圆，一顶到底，顶得我骚水出来。第二个是杀鱼老马，他进前面，他那根短，粗，头大，头大得把我上面那块顶成一串。
两根一起进，一根压一根，我身体里被撑成两层，前面顶膀胱，后面顶到底，我整个人陷在小床里，床板在我背后硌出横印。
园长蹲在我两腿中间，她说她今晚不挨男人，她挨她闺女，她用舌头。她说她舌头管了二十年孩子吃饭，她舌头认得哪块肉一按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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