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炕上五个人两根和叔嫂共一炕 (2 / 5)
陈大勇进后面，他那根比我记得的细，细得他骂自己，骂三年桥洞把他饿细了。
陈德福进前面，他那根头红，红得发紫，一顶我就流水，流得炕席湿一块。
他哥干到一半把他弟换出去，换的时候两根在我里面错开，一根进一半另一根拔出来，拔出来带出一串白沫，白沫滴在炕席上。
我说他哥他弟轮着来。
陈大勇说他哥弟俩从小一个炕睡大，谁先谁后不用商量，谁硬谁上。
徐有德把他整只手攥成拳，往我后面送，四根手指加手背，塞进去一半，手背压着炕上那根。
他说他今晚验摊验三遍，验一遍送一次拳，拳完他签字。
我说他手太大。
他说他手大是市场的福气，他手大管得住三十个摊，也管得住我屁股。
他拳头在我里面一握一放，炕上那根一顶到底，我高潮了一回，射得很少，全是水，水在炕席上淌，淌进鸡毛里。
徐有德说第一次不算，接着挨。
第二次高潮的时候我尿了，尿在炕席上，尿在陈大勇的腿上，热的。
他说尿得好，他三年没挨过热东西，热的他受得住。
胡艳红被她那两个帮工伺候，一个二十一，一个二十三，均已成年。一个掐她两个奶子，奶头是纹的，硬，一掐她骂人。一个用她两只脚，她脚小，三十七码，脚弓夹住那根一压一放，放得她脚趾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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