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我弟左耳朵上确实有一颗痣,我从来没在意过。
岑九斤说:那你今晚不是小叔子,你是石碾的儿子。
我弟说:我还是叫我哥。
我说你叫谁哥。
我弟说:我叫你哥,我认你,我不认他。
石碾说:你不认我也得认你娘,你娘今晚在我身下。
我后娘说:石碾,你把话说完再说,我先把炕上那点事办了。
岑九斤把算盘一推,说:铺子里十一个人,多两个,规矩不变,谁硬谁上,谁软谁让。
我操。我二十八,已成年,我后娘进城头一晚就要在我铺子里挨操。
我后娘说她二十年在乡下烧火、挑水、打猪草,没碰过铁,今晚她想碰。
她把褂子解了,奶子还硬,肚子上一层软肉,屄上黑的一小片,已经湿了。
她说:铁匠,你手大,你先给我松松外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