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铁匠，我蹲一天账台，汗全在脚上。
我把他脚心从脸上挪到嘴上，含住，舌头从脚心舔到脚跟。
我说这叫足交。
阮二说：这叫记账，你欠我一笔。
岑九斤在我弟身上扭着，回头喊：铁匠，你手大，你过来。
我过去了。
她屄里三根东西没拔，我把整只手抹满猪油，从她屄口另一侧压进去。
她屄被我填满，填到我看见她小腹又鼓了一下，她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肉里。
她说：你手上有茧。
我说我泡了油。
这叫拳交。我掌心朝上，在她屄里一抽一塞，每一下都压在她前面那块软地方。
铸刀师傅说：老板娘，今晚这屄是六家合订的货。
岑九斤说：合订就合订，我算了二十年账，头一回算一男对多男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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